第二天早上醒来,霍昀霄起身穿好衣服,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睡觉的南星。昨天晚上他还是缠着她要了几次,她一开始板着脸拒绝,后来慢慢整个人变得软软的,最后哭着求他放过她,沉沉睡着了。霍昀霄看着她,脸上还有泪痕。他不免有些自责。这一周实在是太想她,刚回来又听见她说离婚,跟自己闹着吵架,心里又气,想着折腾她一下子。没想到折腾太狠了。
2026-08-09 00:30:23
我踉跄一步,望着宁瑄的背影自嘲一笑。或许这辈子他习惯了我的顺从,所以他已经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。可我做的决定从不反悔。我抬手召唤出大婚的婚契,燃起凤凰真火,一把烧成灰。弹落指尖飞灰。我就回到了凤族族地凤梧山。凤梧山终年霞光笼罩,高耸云天的梧桐古木,盘根错节缠绕着神山,滋养了无数鸟兽。刚一落地,凤族
2026-08-09 00:03:06
晨光穿透破损的窗纸,在祠堂冰冷的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。苏陨猛地惊醒,心脏剧烈跳动,仿佛还沉浸在昨夜那非人的痛苦与地下脉动的震撼中。短暂的茫然过后,昨夜的一切潮水般涌回脑海——辰的现身、传承、引星淬体……他下意识地内视己身。虽然“内视”对刚入门者而言还很模糊,但能清晰感觉到,小腹丹田处(实则是全身经脉网络的一个初级枢纽),有一缕清凉细流在缓缓旋转、流动,所过之处,带来
2026-08-08 23:44:37
我以为嫁给周屿是人生的救赎,直到发现他手机里上百个不同女人的亲密照。离婚?太便宜他了。我把他卖给了专门猎杀出轨者的“收藏家”——没想到,拍卖会上最高出价者竟然是他自己。我发现周屿出轨的那天,南京正下着十年不遇的暴雨。雨水砸在落地窗上,像是无数细小的拳头在捶打玻璃。我坐在沙发上,膝盖上放着他的备用手机——一部我“不该知道”的iPhone,密码是我生日倒过来。
2026-08-08 23:41:53
“那我算什么?”我问,声音抖,“我这二十五年,像傻子,等着嫁他,学怎么当顾太太,算什么?”秦筝走回来,双手按我肩上。她手有力,压得我动弹不得。“云晚,”她连名带姓叫我,很少这样。“你现在要算的,不是这个。是明天太阳升起来,你怎么走出门,怎么面对那些等着看你笑话的人。是怎么把云家还没垮的东西,死死攥手里。眼泪没用,砸东西没用,你妈让你忍,更没用。”她凑
2026-08-08 21:56:17
“明天真的要去沈氏上班?”陆沉突然问。“嗯。”“投资部很辛苦。”“我知道。”陆沉侧头看她:“需要帮忙吗?”“不用。”沈知微拒绝得干脆,“我想靠自己。”陆沉笑了,这是沈知微第一次见他笑,嘴角微扬,眼底有细碎的光:“你哥说得对,你比看起来坚强。”“我哥还说过我什么?”“很多。”陆沉说,
2026-08-08 21:22:48
裴辞把那碗名为“安胎”,实为“落子”的汤药端到我面前时,外头的雪下得正紧。琉璃窗被北风撼动,发出如有人在深夜呜咽的声响。他一身明黄常服,袖口用金线细细绣着腾龙,手里端的,却是要断绝我腹中骨肉的催命符。“阿绾,听话。”他声音极尽温柔,甚至腾出一只手,轻轻将我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。那手指微凉,触感如蛇,激起我心底一层战栗。“太医说了,你父
2026-08-08 21:09:00
第5章谢承旭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,整个人瘫倒在床上,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。他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一切知觉了,可全身的血液分明在一寸寸冷却。他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,连呼吸都带着痛。他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躺了一整天,直到第二天,才勉强爬起来,机械地吃了点东西,喝了水。手机突然震动,是大学同学群的消息:【今晚七点,皇冠酒店同学聚
2026-08-08 20:36:3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