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真的要去沈氏上班?”陆沉突然问。“嗯。”“投资部很辛苦。”“我知道。”陆沉侧头看她:“需要帮忙吗?”“不用。”沈知微拒绝得干脆,“我想靠自己。”陆沉笑了,这是沈知微第一次见他笑,嘴角微扬,眼底有细碎的光:“你哥说得对,你比看起来坚强。”“我哥还说过我什么?”“很多。”陆沉说,
2026-08-08 21:22:48
裴辞把那碗名为“安胎”,实为“落子”的汤药端到我面前时,外头的雪下得正紧。琉璃窗被北风撼动,发出如有人在深夜呜咽的声响。他一身明黄常服,袖口用金线细细绣着腾龙,手里端的,却是要断绝我腹中骨肉的催命符。“阿绾,听话。”他声音极尽温柔,甚至腾出一只手,轻轻将我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。那手指微凉,触感如蛇,激起我心底一层战栗。“太医说了,你父
2026-08-08 21:09:00
第5章谢承旭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,整个人瘫倒在床上,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。他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一切知觉了,可全身的血液分明在一寸寸冷却。他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,连呼吸都带着痛。他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躺了一整天,直到第二天,才勉强爬起来,机械地吃了点东西,喝了水。手机突然震动,是大学同学群的消息:【今晚七点,皇冠酒店同学聚
2026-08-08 20:36:38
第2章领证那天晚上,我们有过一次谈话。与其说谈话,不如说是约法三章。“苏蔓,”他坐在书房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书桌后,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,轮廓分明,也显得有些疏离,“有些事,我想提前说清楚。”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抱着一个靠枕,点点头:“你说。”“第一,我的工作很忙,急诊、手术、科研、带教,时间不由我控制,可能无法像普通丈夫那样随时陪伴。”
2026-08-08 20:18:00
与此同时。特护病房里,暖气烧得正旺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孟晴虚弱地靠在床头,眼眶红红的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声音也软得能掐出水来。“云骁哥,都是我不好,嫂子肯定是因为我才生气的……”贺云骁正削着苹果的手一顿。他看着手里那个色泽红润又果肉饱满的大苹果,脑子里却冷不丁闪过刚才滚落在地上的那几个烂国光。心里那种膈应劲儿
2026-08-08 20:12:08
第一章李薇的声音像一把钝刀,在我耳膜上反复拉扯。“林辰……我怀孕了。”我手中的水杯滑落,在瓷砖上摔得粉碎,玻璃渣溅了一地。冰冷的水珠打湿了我的裤腿,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。我呆滞地看着她,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“可……可是我们不能结婚。”她抽噎着,眼泪糊了一脸。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呼吸变得异常艰难。
2026-08-08 19:09:20
深夜两点,沈芷安独自站在研发中心顶楼的实验室里。窗外是沉睡的城市,窗内,只有精密仪器发出的微弱嗡鸣和她自己清晰的心跳声。她面前的超净工作台上,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正在接受最后的测试。屏幕上,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。当最后一个参数跳转为绿色的“PASS”时,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几秒钟后,沈芷安缓缓呼出一口气,抬手关掉了设备。没有欢呼,没有庆
2026-08-08 18:56:59
面试时才发现,霸道总裁竟是我三年前**的男人。他冷着脸递来契约:“结婚,或者赔我三千万。”我果断签字,准备当个乖巧的挂名总裁夫人。谁知婚后他天天准时回家,衬衫扣子越解越低。还总把我堵在墙角:“夫人,今天该收债了。”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张泛黄的病历单……“等等,当年不是你救了我吗?”---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我捏着简历,手心有点潮
2026-08-08 18:21:10